fix(cli): send --help 打印帮助而非等待 stdin

[deepcoldy]

问题

botmux send --help 从来不打印帮助。cmdSend 完全没有 --help 拦截，而正文解析发生在任何 flag 处理之前：positionals() 把 --help 当 flag 滤掉 ⟹ 零位置参数 ⟹ 直接落进 readStdin()。于是分两种形态：

stdin 形态	实际行为
能读到 EOF（管道 / </dev/null）	exit 1「没有内容可发送。」247 字节，一行帮助都没有
永远不关闭（relay shell 交给 CLI 的 socket）	等 EOF 等不到，进程无限期驻留，并把调用它的 shell 一起堵住

send 的帮助正文其实写得很全（--images 到 --anyway 逐项，38 行），但只内联在全局帮助里，没有任何入口能单独打印它。

而 src/i18n/zh.ts 的 ai.routing.usage_attachments 写着「附件：…（详见 botmux send --help）」，经 src/adapters/cli/shared-hints.ts 注入进每个 bot 的 system prompt（英文孪生在 src/i18n/en.ts）⟹ 我们自己的文档在教所有 bot 跑一条不工作的命令，跑了还会堵住 shell。实测本机曾有 4 个 send --help 进程驻留 7.6 小时 ~ 3.4 天（fd0=socket:[…]、state=S、零 mention flag），各自堵着一个活着的 relay shell。

顺带一个证据：bun dist/cli.js send --help 与 bun dist/cli.js send --mention ou_x:n --no-mention --help 修前输出逐字节相同——因为两条都没走到任何 flag 校验，都只是在等 stdin。

改动

• 抽出 SEND_HELP_BODY 常量作为单一来源：全局 botmux --help 由内联 38 行改为插值引用同一份，不再两处各写一份（避免日后漂移）。
• cmdSend 首条语句拦截 --help / -h，打印后 return（退出码 0 —— 帮助是成功不是错误）。放在最前面是必要条件而非风格选择：任何排在正文解析之后的位置都会退化成等 stdin，就是上面那个缺陷本身。这一点在代码里留了注释说明，避免以后被「顺手挪到参数校验旁边」。
• 帮助正文补 --help, -h 打印本帮助并退出 自描述行。
• --help 优先级高于其它 flag：与 --mention / --no-mention（含二者冲突这种本会被 @ 硬门以 exit 2 拒掉的组合）混给时，仍然打印帮助。

其余 stdin 入口的超时 / --no-stdin 逃生阀不在本 PR 范围——那涉及所有 stdin 入口，值得单独评估。本 PR 只修 --help 拦截这一件事。

影响面

只动 cmdSend 入口与帮助文本的组织方式：

• 不碰发送逻辑、@ 硬门（validateMentionDecision）、附件、卡片、语音、transport 与任何会话类型；
• --help / -h 之外的 argv 形态，行为逐字不变（下面回归三项为证）；
• 跨 CLI / 跨后端 / 跨平台无影响：改动落在 CLI 参数解析层，不进 worker / PTY / 适配器 / core/ 共用路径，不存在 20+ 个 CLI 适配器或 PtyBackend vs TmuxBackend 的连带面；
• 唯一的行为变化面是「send --help 现在会打印并退出 0」，而这正是文档一直承诺的行为。

验证

bun run build → exit 0。

行为（bun dist/cli.js，修前 / 修后对照）

命令	修前	修后
send --help	exit 1，247B，零帮助	exit 0，3562B / 38 行帮助
send -h	exit 1	exit 0，与 --help 输出逐字节一致
send --no-mention --help	exit 1	exit 0，同上逐字节一致
send --mention ou_probe:probe --no-mention --help	exit 1	exit 0，同上逐字节一致
send --help，stdin 为 socket 且对端不关闭	永久挂起	exit 0

最后一项是本缺陷最要命的形态，用 socket 对端 held-open 复现：修前挂到探针超时为止，修后 exit = 0 | help bytes = 3562。

回归（三项均与修前一致）

• 无正文且无 --help（send </dev/null）→ 仍 exit 1「没有内容可发送。」
• --mention 与 --no-mention 同给且有正文 → 仍 exit 2，@ 硬门照常拒绝
• 全局 botmux --help → 仍完整渲染 send 段，17345 字节，且 grep -c "内联图片（可重复）" = 1（确认只有一份，没复制）

测试与反变异

test/cli-root-help.test.ts 新增 5 例（4 个 argv 形态 + 1 个 socket stdin 对端 held-open；子进程一律走 test/helpers/ts-runner.ts，不写 Node-only 的 process.execPath --import）：

npx vitest run test/cli-root-help.test.ts
→ Tests 16 passed (16)        # 原有 11 + 新增 5

反变异（把 cmdSend 里的拦截删掉再跑）：恰好这 5 例转红、原有 11 例仍绿 —— 精确覆盖，不是顺带绿。其中 socket 那例由 1.2s 变成 30s 打满超时，复现的正是线上那 4 个进程的驻留形态。

相关面回归（cli-* / send / help / usage 共 51 个测试文件）：

Test Files  51 passed (51)
Tests       1333 passed (1333)
exit 0

本 PR 基于 origin/master fed664e4a，与主干零重叠（git log HEAD..origin/master -- src/cli.ts test/cli-root-help.test.ts 为空），无需 reba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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